。” 她不是在开玩笑。 “开销很大?”靳朝言试探着问。 靳朝言不管账。 正常来说,大户人家的账,都是当家主母管的。 安槐嫁进三皇子府,府里又没有别的女主人,这家是不当都不行。 如今对府里的经济,那比靳朝言要清楚多了。 真的要钱,哪儿哪儿都是钱。 这还是在他们夫妻俩都没有什么烧钱的不良嗜好的情况下。 安槐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的算。 “府上这些人的月钱。” “吃穿用度。” “你手底下那些亲信,杭玉堂、诸元他们,不能让他们喝西北风吧?” “还有暗地里的那些人,迎来送往,打探消息,哪一样不是拿银子堆出来的?” “人情往来,都是银子。”安槐最后总结:“反正花的比赚得多。” 靳朝言沉默了。 半晌,他从书案下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