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拿钱解决吗?” 这句话落下来,我终于看清了他递来的东西。 不是承认。 是价格。 他要我拿母亲的房间、自己的姓氏和那些被截断的事实,替他把这件事收尾。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协议。 “短期租金,期限到我毕业。每月金额写清楚,维修责任写清楚。没有撤回指控,没有公开和解,也不登记任何关系变化。” 父亲看完,笑了一下。 “你就只要这些?” “这些够我把书读完。” “你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吗?” “知道。” 我把那份巨额补偿协议推回他面前。 “我拒绝用以后的人生,换你在声明里继续当一个没有亏待女儿的父亲。” 继母猛地站起来: “你拿了房子还不够,还要把这个家逼散吗?” 我没有看她,只把短期租金协议递给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