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不明的混沌色,像是有人把宇宙初开时的第一缕光揉碎了,又兑了半瓶墨汁。 陆沉站在食堂冷库最底层——现在这里已经不能叫冷库了,地板全炸开了,露出下面一座由黑石砌成的祭坛,祭坛中央就是那扇正在缓缓开启的门。 他手里握着定海棍,棍身上的金龙还在游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归乡的游子看到了老家的门槛。 "主人……" 扫地老头站在祭坛边缘,佝偻的身子挺得笔直,浑浊的老眼里全是泪,"千年了……老奴等了您千年……" "老头,"陆沉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叫我主人,我上辈子是你老板?" "您是守夜人之主,诸天破道者,万族共尊的……" "打住,"陆沉摆摆手,"听着像传销头子。" 他转头看向身后。 苏清寒站在台阶上,眉心的金色印记亮得刺眼,九幽寒气在她周身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