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九月的北京,天很高,很蓝。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清北的校门,梧桐树叶在风里沙沙作响。 身边是来来往往的新生和送行的家长。 有人帮忙拎行李,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在拥抱告别。 只有我是一个人。 可我却不觉得孤单,只觉得自在。 后来的四年。 我成绩稳居专业前三。 在我大四那年,保研本校。 研究生还没毕业就被一家头部科技公司提前签走。 后来有了经验后又辞职,带着资源自己创业。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老家,是另一番光景。 陆薇在看守所里关了几个月,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瘦脱了相。 母亲把她接回家的那天,她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眼神阴鸷得像一条蛇。 她没去复读,也没找工作。 整天待在家里,刷手机,打游戏,伸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