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他们像以前一样争起来。 我坐在地板上,忽然也笑出了声。 那天,姐姐决定重新开门。 不是因为她不怕了。 而是她终于明白,害怕和继续生活可以同时存在。 重新开业那天,来了十几个孩子。 前厅的花墙换成了孩子们画的手印,访客牌也换了一套新的。 姐姐给每位家长讲清接送规则,又让物业当面演示紧急按钮。 有人觉得她太谨慎。 她只是笑笑,没有解释。 第一堂课开始前,我坐在音控台旁,习惯性地看向道具区。 透明柜门关得好好的。 侧门状态灯是红色,代表已经反锁。 平板上显示的设备也只有两个:工作室音箱和姐姐的手机。 陈牧换了班,拎着蛋糕赶来。 他隔着玻璃向我们挥手,没有自己刷卡,而是按规定等前台开门。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