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不见动作。 他惊疑睁开眼一看,狗男人双眼噙着笑意,正等着他放松警惕呢。 “刃——呜呜呜!”又是一通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深吻,安晏好不容易上的妆全被蹭掉了,他要哭要闹,刃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白嫩耳垂上金光闪闪的耳坠摇晃不止,伴随青年柔弱的呜咽声起伏,那白的红的混在一起,昳丽又暧昧。 这应该是璃月史上头一遭的,新婚典仪刚开始,两位新人就颠鸾倒凤到落幕。 甘雨几次敲门询问,都被刃敷衍而过,等到客人都走了,她又折回来想看看情况。 这回门口微敞着,湿冷的空气中,男人低哑磁性的声音随风送出来:“下回还敢不敢戴其他男人得到东西了?” “呜呜,可、可那是摩拉克斯给的……啊,别咬耳朵,阿刃!” 一声高亢的声音戛然而止,应当是晕了。 随后衣料摩擦声窸窸窣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