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泽,几乎晃得人眼晕。 盛夏骄阳炙烤着朱墙黄瓦,狭窄宫道间热浪翻涌,连空气都似被蒸得扭曲。 齐琰喉结微滚,嗓音低沉而克制:“是微臣僭越,请娘娘恕罪。” 沈持盈偏又近前两步,故作亲近,“对了,自那日回宫,便再未见过指挥使,也不知我那小院修缮得如???何了?” 裙裾微漾间,带起一缕幽香,齐琰呼吸骤然滞住,额角细密汗珠渗出。 他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声线绷紧:“臣已派工匠前往静法山勘测,只是连日大雨,尚未开始动工。” 顿了顿,他又道:“若娘娘心急,臣可命人加紧督办。” 见他避之不及,沈持盈也不恼:“不急的,只要修得结实些,能经得起风吹雨打便好。” 她故意咬字软糯绵长:“坤宁宫与乾清宫不过一墙之隔,若修缮有了进展,还望…齐家表哥亲自来同我说说,也好叫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