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汗珠还是雨天的湿气,我站到她的身边,手里头捏着香,看着她讲,很显然,她是没有见到我进门。 监寺静灵等一干僧众都已离开,空旷的大雄宝殿里面就剩下脑袋上光秃秃的“仪清”法师。 今天的庙会也落下了帷幕,来往的香客变得很稀疏,中间到中午的时候又下了一场大雨,来的人就更少,此时,下午三点多钟,因为阴雨天气,天好像比平日里要黑得早,天光暗下来。 她不再是那个调皮的女孩儿了,她真的入了佛门,真的剃了度,想想心里头就难受,从此,她就奉行慈悲心性,远离外在喧嚣,回到那种本真世界里头去,任你怎么叫唤,她都很难走出来。 “也好,也好。对她来说,也不妄是一处归宿。”事实上,她出家不出家,出家,令我们这些人难以接受,不出家,在外面的世界里头郁郁寡欢,反正就是不管怎么样都有一方面要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