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裴澈宁其实已经醒来了,但是一直等到听见褚竹鸣下楼的声音他才扭头去看了一眼,随后又倒回了原来的位置,艰难地调整了一点自己的身体姿势。 他现在还是有些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发情期过去之后留下的后遗症,还是昨天褚竹鸣折腾他折腾得太久,导致他现在只想躺着好好睡觉,其他别的什么都不想干。 迷迷糊糊间,他又一次睡着,好像又听见了好几次醒醒和褚竹鸣的声音。 期间褚竹鸣来贴了贴他的额头,说他还是有些发热,随后下楼又上来,喂了他一杯药。 褚竹鸣叫他好好休息,他去做饭,裴澈宁却只是躺在床上闭着眼,没有再睡着。 药效发作得很快,又或许是刚刚褚竹鸣过来的时候他又一次闻到了对方身上的雪松香,那种混沌的感觉逐渐消退下去了。 唯有身体上还是酸疼的,白皙的皮肤上点点红印记还没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