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以为他不会有真心。 偏偏他就是这么一步步、眼睁睁看着自己越陷越深。 有关她的事情。 他总能记得清清楚楚,连很久之前的小事,都记忆犹新。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露了馅。 她趴在石桌上睡得迷迷糊糊,自己在发烧都不太清楚,只小声的、可怜的咬字,说自己脑袋晕。 陆绥被她抓着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脸上,“是不是很烫?” 的确很烫。 不仅掌心是烫的。 心脏也烫。 他抽出手。 表情冷冷。 她不舒服的快要哭了,软绵绵的身体趴在桌子上,喉咙痛脑袋晕,眼泪直流。 她的唇瓣张张合合。 陆绥当时只听得见自己心脏过分跳动剧烈的声音,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过了很久。 等到他内心一片平静。 他才听清她怯怯的声音:“我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