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以往的天真,菲埃勒斯稍微好点……但也没好到哪去。” 庭霖记起了莫尔伦恩草原营帐内,菲埃勒斯端来的那盆水。 他会避尘术,洗澡掐个诀就行,根本不用那么麻烦地用软布擦身,所以,菲埃勒斯的那盆水不是为他准备的,而且为他了自己。 如墨黑发间的白色发丝如针一样刺眼,只要用软布沾水,轻轻一擦,就能擦去其他头发上故意染上去的颜色,露出原来的发色。庭霖深呼吸两次才勉强平复下紊乱的呼吸:“所以,菲埃勒斯的满头白发……和左眼,也是因此?” “……是。” 庭霖面无表情道:“他现在还活着吗?” “死了,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挣扎了近千年才死,然后在同一时刻,莫尔伦恩堕落成魔,接替了梅尔斯大陆的魔位。” 庭霖沉默了。 身旁塔纳托斯自庭霖开口后就没说过一句话,半晌,才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