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梁国是你自个提的。”燕译景心疼,但商怀谏的补偿,燕译景瞪他一眼,不用说也知道是什么。他没好气道:“受了罪也是活该。” “陛下当真好狠的心。”商怀谏不满,他环住燕译景的腰,让他往自己身边靠。 燕译景推搡他,推不开,这人的胸膛如铜墙铁壁。 走了一半的距离,燕译景有些累,这几日,他的精力快被商怀谏榨干,走几步路就喘。 而罪魁祸首,一点影响都没有,精力充沛,欲求不满。 越想越气,燕译景在商怀谏手背上咬一口,商怀谏吃痛,垂眸看着他笑,“陛下这是要在臣身上留个印记,好让其他人知道,臣有所属了。” 燕译景松口,白他一眼,什么东西他都能往那方面想,实在龌龊至极。 “那这样不公平。”商怀谏俯身靠近,他禁锢着燕译景的双手,将他压在墙壁上。 墙壁落下一点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