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童的小脸上流露出一抹真实的烦躁,他现在已经不会在陈秉江面前遮掩大多情绪了,“皇子所只剩下几个公主和我在住,皇兄很看不惯我。” 说是看不惯都算好听的了。 那晚过后,清洗收敛皇子所的太监宫女们战战兢兢的统计了一遍,去对皇上汇报。据说庆德帝当场脸色就阴沉下去了。 他的儿子全都没了,没见过几面的陌生弟弟明明住在同一个住处,却好运的逃脱了出去。这谁能受得了? 越是小心眼的人越会迁怒。 从那以后,庆德帝看陈秉章也像是眼中钉肉中刺。他不好做什么,但看皇帝脸色的人太多了。陈秉章有些地方的生活质量一落千丈,烦不胜烦。要不是皇子停灵加上王族陵宫没修建好,导致皇子们还没入葬,不好办亲事…… 陈秉章真恨不得立刻上个折子,立马自请出宫。 他反而觉得现在是个再好不过的时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