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弟子中,尚有众多前途大有可为者,皆是元巳仙宗精英弟子。”容兆淡道,“至于那些人,我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不识趣。这些年他们自诩长老亲传弟子高人一等,在门中仗势欺人,腌臜事情没少做,一并料理了倒是清净。” “你这样,别人都要怕了你了。”乌见浒提醒他。 “随他们。” 让人敬他怕他,总好过再不自量力来算计他和他身边人。 容兆如今唯一在乎的,只有他的道侣。 乌见浒的身子更不好了,入冬以后天愈冷,于他也愈难熬。 医师看了无数,却无济于事,容兆失望下将人全部赶出了紫霄殿,再不许旁人靠近乌见浒。 如今他就是这样,阴晴不定、反复无常,也不耐压着脾气,一点小事惹了他不悦,总有人要倒大霉。若无乌见浒时时在旁安抚,在神恩殿大开杀戒的那日,他早已如传闻中那般堕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