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渐暗,铅灰色的天压得很低。 同一时刻,隔壁的生物组办公室也出来一个人,是刚上任一学期的小黄。 年轻的老师向她打招呼,“张老师也没走啊?” 随着她说话,一溜白雾也跟着飘出来。 小黄缩着肩,双手插进米色大衣的衣兜里,“今年比去年冷很多。” “嗯。”张婉不冷不淡的说。 但年轻人总是活泼些,小黄自来熟地和她同行。 小黄向她抱怨了学生不听话,一会儿话题跳到了她身上,夸她管得住学生,不愧是省级骨干。 “真佩服张老师。”小黄表情诚恳,“我以后也想过上这样的生活。” 然后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买得起房?” “嘿嘿,其实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我就满足了。” 在她眼中张婉就是人生赢家,丈夫是企业高管,女儿是b大高材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