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眼,长久未睁的眼睛让光照得恍惚一瞬,眼前景象有些模糊,但不妨碍他看清床边的纪绥。 近在咫尺的爱人眼下乌青,没有发觉他的苏醒,自顾自的落泪。一颗一颗,像是小锥子一样凿开郁泊舟的心。 瘦了,人也憔悴了。 他抬起手,刚苏醒的身体还有些虚弱,轻轻地擦去纪绥的泪,放到口中品尝。 “甜的。”郁泊舟喃喃。 纪绥放空了数十秒,痴痴地喊道:“郁泊舟。” “我在。” “郁泊舟。” “我在。” 不管纪绥叫多少遍,郁泊舟始终充满耐心地应答。 纪绥眼睛都不敢眨,一错不错紧紧盯着郁泊舟,护士嘱托醒来该叫医生的事情全部忘光。 “我梦到哥哥和嫂子了。”郁泊舟握住纪绥的手,“他让我别带外星人回家,我跟他说我喜欢的人可爱腼腆,还会做松饼。他希望我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