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楼。” 季析不为所动,哄着她:“做完再下去。” 中午那会儿被他扣上的纽扣又一颗颗被解开。 胸口才淡下去的痕迹又添了新。 两人收拾好下楼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 季析的手臂上挂着要拿下去的衣服,手里还提着纸袋。 纸袋里最上面是几盒套,其中一盒已经被拆开。 他用另一只手去牵舒时燃。 舒时燃的衬衫袖子过分长了,袖子完全盖住了手。 季析干脆隔着袖子牵她。 舒时燃虽然缓过来了,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散。 好在他们住的是最上面两层,电梯里不会遇到别人。 她身上穿的是季析的衬衫,整个人被不合身的衬衫衬得很纤细。 她自己那件被季析垫在了沙发上,已经不能看了。 他们回到楼下洗完澡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昨晚没睡够,刚才又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