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我马上就过去。” 伙计总算松了一口气,恭谨告辞离开了。 待到伙计离开之后,姜芷桐才大喘了一口气,先前似是都屏着呼吸听着的。 陆季忱侧目看了她一眼,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她还是听进去了的。 起码在有外人在的时候,不会太过放肆。 眼下才动了动嘴唇道,“她……竟然敢给殿下治疗?” 陆季忱淡笑了一声,“她有何不敢?她不是都已经在你叔叔身上练过手了么?” 姜芷桐的眼睛瞪得更大,“她居然是拿我叔叔练手?!” 以前陆季忱也不敢这么说,但是在知道她的夫郎就是殿下,而殿下又不记事,想到以往的那些事情。 几乎也不难判断,殿下和姜淮一样,都是毒症。毕竟上面那狼狈为奸的母子俩,母族本来就是南岭幽水那边的原住民族。 原本就最是擅长蛊毒之术。 “这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