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他竟然会觉得女人很眼熟呢?这分明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才对啊。 “你是谁?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男人执着的追问道。 岂止是见过,本姑娘还是你的同事呢,染墨心底在无声的轻笑,但是容颜却满是恼怒的反问道:“阁下难道一点礼节都不懂吗? 分明是我在树下跳舞,是阁下不请自来的冲出来,要自我介绍也应该是阁下先来!” 米迦勒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业火的侵染太过鲁莽和暴躁了,于是他缓缓的、缓缓的松开染墨的胳膊。 染墨抬脚就要走,但是身形刚一动就又被米迦勒拽住了。 她回头。 男人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烁:“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染墨神情平静的,毫不留情的拂去男人的手,冷笑道:“阁下惊吓到了我,难道不应该先道歉吗?” 从未被忤逆过的米迦勒皱紧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