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苏淮安便一面搅着药一面与阿伯闲谈:“阿伯。你还记得吗?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总会咳嗽。” 住持闻言忍不住道:“何止,你还总发烧,尤其是冬天,几个月几乎就一直病着。” “阿伯,这是因为什么呀?” 苏淮安看向阿伯,阿伯却在一瞬间愣住了,下一刻笑道:“什么为什么,小孩子嘛,都这样,只是你的身体格外差一点。” 苏淮安的眼神暗了暗,低头看向了药碗:“阿伯也知道吗?” 住持的模样明显有些惊慌:“什么?方荀,你在说什么?” “我见过秦玖。他都告诉我了。” 屋子里陡然安静了,住持的身体几乎僵住,许久才叹了口气:“是我们对不住你。你父亲表露出那种想法时,我就应该阻止他的。 但是阿伯没用,阿伯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了。眼见着你的身体越来越差,我也只能装聋作哑。以至于,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