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畅谈, 到时自己留在场上,十九带阿厘走才更隐蔽。 只要他们出了岭南,胡明将他焚化之后,便可北上与他们回合。 阿厘不止一次地同他说过,不喜岭南。 其实周琮也不喜欢,所以一开始才想她陪着。 只不过往后,人死如灯灭,自己亡故之地在哪,就更没甚么分别了。 他当真不甘心,当真不舍得。 遍翻着录,没有饲女有孕相关的一丝记载。 基多诡诈,若难以找到消失的子蛊,未尝不会擒获他们,剖肠挖肚,以取子母双蛊。 更何况,乌黎场与南廷勾结,赵立志聚旗招贤,矜能之人蠢蠢欲动,银矿关系军饷筹措,局势一乱,各方无不欲攫为己有。 再等下去,夜长梦多,便如笼中之鸟,再难有出逃之机。 原以为还能突破天命,苟延寿数,可想方设法,费尽心机,到头来仍是骏命不易,劫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