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想,这孩子怪能吃苦,摔成这样不吭声,很多人这时候都要拍照片宣传一下踏实敬业了,随后望见他膝盖也青了,忽然想起—— 那是咬得他疼,陆渺在怀里挣扎反抗,撞到茶几碰的。 可是,怎么会疼呢?临时标记应该很舒服才对。两人的信息素得到了暂时结合,彼此的躁动渐渐平息。但凡有生活常识都不觉得会疼痛,只有他们两个总是发生这种例外。 程似锦每次都要耗费巨大的自制力,才能离开香甜柔软的小面包。 陆渺也总是会反抗求饶,被灌晕了似的默默流眼泪,好像真的很难受。 两人似乎一直游走在将要崩塌的边缘,每一次临时标记都很有可能变成实质性的——那时候陆渺不会告她强|奸吧? 程似锦抬手掐了一下眉心,让自己把这些乱七八糟地设想咽回去。她整理好心情,就看见陆渺上药时不小心,痛得吸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