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翳去到了离海水更近的地方,除此就再没有别的了。 白翳有好几次都感觉到对方似乎想开口对他说些什么,却又蓦地止住。 他们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海,白翳终于忍不住转脸想要询问,可陶宿却更快地有了动作。 下一刻,后退的轮椅撞上了海边的树,极速靠近的那道呼吸落在他的额前,对方低着身,双手撑在他两边轮椅扶手上,这样带有禁锢意味的姿势令白翳微蹙起眉,而在抬眸对上那道饱含浓烈情绪的目光时,他猛地怔住。 等白翳再回过神时,眼前已没有陶宿的身影。 对方竟是借着他在那一瞬间推拒的力度,转身完全沉入了海里,快得几乎没人能看清。 白翳的心似乎骤然被狠撞了一下,接着就是升起巨大的恐慌,最怕的莫过于还不确定究竟是否为失而复得,却又要再次面对失去。 底轮在用力的移动中打了滑,坚硬的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