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那冷漠的外表下深藏的一团烈焰。 “多谢老人家替我留住了这些珍贵的画。”郑雪吟从妆奁中拿出两串红玉珍珠交给老仆,“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老仆推拒一番,还是收下了。 郑雪吟将画收好,见天色还早,去了院中溜达。 贺兰珏的那句警告言犹在耳,只是这般松懈的守卫,很难不叫人动心。 贺兰珏带她来此后就不见了踪影。 前几日刚下过雨,白日里没有出太阳,空气里水汽重,到了晚上,就有薄雾笼住了大宅。 因有他们两个来住,老仆将院子里的灯笼点上了,散发出来的光晕在雾气里氤氲成昏黄的影子。 花圃里种了好些山茶花,红色的,重瓣,披着乳白的雾,袅袅娜娜地绽放着。 绕过那些山茶花,是一方清池。 薄雾如白纱,垂在天地间,雾气的深处,一道人影若隐若现。 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