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单纯仰望着一望无际的晴空,太阳一巴掌拍烂渗溢染上了橘红宣告着结束。 他们可能都想逃走。 逃到哪里? 只是,想逃往那并非此地的某处。 「吶,悠仁,你有想过未来要成为怎么样的人吗?」五条把手搁在脑袋后,随口问道 眼前的男孩突然噎住了。 不知是气氛过于放松亦就只是个水到渠成,囁嚅中,话题蹦跳了出来:「曾经,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经许过一个挺白痴的愿望。」 虎杖嚥下唾液,差点把又想龟缩回去的想法咬断:「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得到正确的死亡。」几个音节在舌尖滚了一圈,化散在空中,似是轻轻捧起寥寥无几的信心:「很蠢吧?」 小时候也不会前顾后瞻太多,随心所欲的,只是觉得这么作对大家都比较好的,那个很晶莹剔透到耀目扎眼的心,一不小心它就会在指尖碎裂,随风消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