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琉璃永远是孩子,女鲛各方面本就不占优势,她又哪里忍心让女儿承受一族重任。 收起思绪,进入大殿,她轻声问:“可是不舒服?” 琉璃闻声抬眸,不答反问:“君母,您难过吗?” 楹婳呼吸一滞,刚刚平复的心情再次被搅乱,作为妻子,她怎能不哀恸。 “樊尔说,万君击碎了君父和樊将军的魂魄,他们再无转生可能。” 琉璃声音低哑,双手无意识纠缠在一起。 楹婳并不知此事,听到这话,霎时红了眼眶。魂魄被毁,这世间再上乘的法器也难以凝聚。她没奢望过能和琉年有来生,然而他的来生却成了奢望。 “君母,这世间可有办法凝聚君父的魂魄?”琉璃仰头问。 楹婳摇头。 “海渊阁那么多典籍… … ” “琉璃,你理应明白魂飞魄散的意思,你君父他… … 回不来了。” 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