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的身上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红痕。 “嘶....你属猫的啊?”季琛被抓的有些疼,好笑的将她的手禁锢住不让她乱动。 安舒杳眼含秋波楚楚可怜的望着他,被他操的都爽哭了。 季琛见状,深悉一口气,鸡巴更硬了。 “呜呜,不要了....我不行了.....” 门外的女人还在浪叫,但刚刚破处的安舒杳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下边的小穴停下来后感觉被操的都快肿了。 “能再坚持一会儿吗?”季琛的肉棒还硬着,在她的小穴内缓慢的抽插,戳着她的敏敏感点。 安舒杳被操的哼哼唧唧的,好一会儿才委屈巴巴的说:“那你轻点儿。” 季琛没了搭理外边那两人的兴致,抱着安舒杳回了床上,轻缓浅浅的抽插着。 被操到嫣红的小穴像一朵盛开艳丽的花儿,含着充血显得有些狰狞的肉棒,有种被季琛虐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