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却干得很,三皇子不如放下伞,静赏一回,会发现,也别有一番意趣。” 沈渊将伞放在一旁,见席玉满头覆满白雪,有心替他掸一掸。 席玉余光瞧见了,抬了抬手,说:“无妨。” 沈渊不知道席玉在雪里坐了多久,只见他修长的手指冻得通红,“司业,我去替你寻个暖炉……” “无事。”席玉的手指瘦削而修长,重新落在琴弦上,轻轻拨弄,琴弦泄出几个音。 沈渊听着,像是《凤求凰》。 没等他听清楚,琴音一变,成了《高山流水》。 刚才那几个音,好似是席玉试弦,随意拨出来的几个不成曲的音调。 正巧文瑞拿着笛子回来了,沈渊执笛,和上席玉的琴音。 笛声婉转,琴音却有些清冷凝滞,似冰泉冷涩,流水冻结…… 沈渊分神去看了看席玉冻得通红的手指,笛音漏了一拍。 席玉浑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