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想去看看,这辈子光顾着摸马屁股了,还没摸过女人的手咧,听说可滑_嫩了。” 老了,老了才想起女子,丁老头那单薄身板岂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望之空流泪? 李清风笑而不语。 看着酒虫瘾犯了的丁老头三下五除二把两壶纯白酿喝了个干净,还不忘打开酒壶盖子,眯着一只眼睛看看,然后把酒壶底朝天,喝下最后一滴,吧唧吧唧嘴显得意犹未尽,挠挠头咧嘴道:“少爷,俺还想喝。” 李清风端坐凳上,双手环抱跟前,似笑非笑道:“跟着我出远门,难有酒喝,老老实实待在李府养马,纯白酿管够,如何?” 要酒? 还是跟少爷走? 似乎难以抉择。 丁马夫直皱眉,然后露出一个比小媳妇还委屈的神色,眨眨眼道:“少爷,俺可不可以都要。” 李清风翻了个白眼,笑骂道:“想的倒挺美。”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