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问津的花穴滴滴答答地冒水儿。 他突然想,颜羽书这样的人,就该找两个人来干,一个人能满足得了他吗? 颜羽书被干得直掉眼泪,并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欢愉。后穴被易青怀插到快坏了,可他犹不满足,如果只有一个人就罢了,可易忱就站边上,叫他怎么知足? 易忱看清颜羽书眼里的渴望,调动了最强大的意志力才控制自己没扑上去。 殊不知这一切都落在易青怀眼里,“不错,能忍这么久。”他状似对易忱满意了,却不满于颜羽书,在他肩头啃了一口,“还不邀请他?不怕他憋疯吗?” “呜……不……”颜羽书神色挣扎,他拿不准易青怀的意思,就连易忱一时也怔住了。 易青怀见他们都踟蹰着,便一脸惋惜地说:“你们都不乐意就算了,当我没说。” “等等!”颜羽书试探着看向易忱,“小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