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管。 她用毛巾胡乱地擦了擦头发,让发尾不再向下滴水。寒意从发根渗入头皮,烟花一样在脑中炸开,带起一阵沉闷的疼痛。 季杪从仿佛宿醉断片的状况下清醒过来,脑子终于开始转动,思考起当下的情况。 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画面是祝渐唇角莫名出现的小豁口,像是被咬出来的——但是是谁咬的?我吗?我混乱断片的时候都干什么了? 然后第二个念头才慢慢出现。 那枚墨绿色芯片究竟是怎么回事? 季杪本能地更关注第一件事。她实在是有点好奇,但精神错乱时期没有留下任何称得上有用的记忆,这几小时发生的事就像是被凭空抹去了一样。季杪当然也不可能开口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还是不要主动提比较好。 她对着镜子审视自己,想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然而人造人的自愈速度快得太离谱了,所有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