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管用。”傅竞川说起情话来,那都是一套又套的。 气氛陡然变得暧昧,空气中像是漂浮着彩色气泡。江律的脸又红了,他吸着鼻子,“你不睡觉吗?”声调都变了,显得很古怪。 “不睡了。”傅竞川的大脑很沉,但他还是能保持理智。 “那我们来聊天吧。”江律被尿憋醒,也睡不着了,他抬头看着山洞的嶙峋怪石,耳边听着从岩壁上漏下来的水声,“你知道是谁要杀你吗?” 傅竞川沉默了片刻,那双被高烧折磨得近乎崩溃的双眼,似乎是一片清明,“大概能猜到。” “是谁?”江律好奇地问。 “跟杀死我哥的,应该是同一批人。”傅竞川的眼神暗了几分,像是淬着剧毒的匕首,在眨眼间就能要了人的性命,但他很快又将这种情绪遮掩起来了,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江律琢磨不出傅竞川心里在想什么,“你会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