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各自打了车。梁诚坐上车后,阿珍趴在车窗台上和他说:“甘一说他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梁诚那晚坐了一个梦。梦里他坐在旧唐楼的楼梯口,甘一嘴角流着血,靠在他边上。头顶半天天空,日头慢慢下沉。梁诚说:“我们回家吗?” 甘一转头,慢慢吻住了他的唇,唇边的血带进了梁诚嘴里,铁锈腥味,唐楼里旧家具的味道。他们曾经一起分过一根波板糖,因为没钱再买一根了,梁诚把波板糖敲碎,给了甘一一片。糖是甜的,他们的吻有点苦。梁诚忽然有点想哭。睁开眼睛的时候,头顶一盏吊灯。他的抱抱熊落到了地上。 第二天他要上班,王义礼轮休。但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王义礼已经坐在工位上。梁诚问:”王sir是怎样?那么热爱工作啊。” 王义礼低着头看档案,淡淡地说:“叶维廉堵在我家门口,我借口说要上班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