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做梦了。 当上除梦师之后,梦几乎没有停过。 我们这次没有进入别人的恶梦里,而是意外进入一个很优美的梦中。 风景很美,就像画。就像梵谷的《星夜》一样,但扭曲的笔画透露出来的不是混乱与癲狂的云朵与星空,而是一种甜甜的气味与一片片色彩斑斕的云朵。整个世界就像是被气化的棉花糖环绕,只剩下浪漫与美丽,就像是另一个平行时空。 这几个月紧凑的生活与训练像是在这里暂时划下了中止键,让人可以好好放松。 小佳微笑地说,我们一直待在这个梦里吧! 我回了:开开玩笑就好。但其实,我时不时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而这次,我更加的动摇,要不是我还保有一丝理智,不然我早沉沦了。 会不会,除梦师传承的困难,不是瓦瑞拉因为所说的难以解梦,而是因为梦里的世界,往往比现实还要令人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