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那个证据?” 史弥远想了一想,道:“不管他有没有,总之这东西落不到杨太尉手里,杨太尉和杨皇后便不会公然向韩侂胄翻脸,扳倒韩侂胄也就时机未到。眼下就要看宋慈敢不敢去捅破当年的这层窗户纸了。” “宋慈向来不知天高地厚,”史宽之道,“倘若他不去捅破,那就不是宋慈了。” 史弥远点了点头,道:“此事一旦被捅破,韩侂胄定然威信扫地,圣上只怕再也不会信任他。到时他为了重树威望,势必急于北伐,仓促之间岂能成功?北伐一旦受挫,他可就万劫不复了。”说到这里,嘴角微起,“光而不耀,静水流深。宽儿,该做的都已做了,眼下无须多动,静观其变即可。” 史宽之躬身应道:“爹所言极是,宽儿拜服。” 黑夜过去,天色渐明,吴山雾霭氤氲,南园一片迷蒙。 韩侂胄今日称病在家,没有去上早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