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一屋子的箱子,差点就以为这是聘礼了,“宁将军,客气了,举手之劳,用不了这些。” 宁远摆摆手,“这是山樾的谢礼,若是圣上知道了,赏赐的只会比这更多。只是老夫听擎儿说你不喜宫廷朝堂之事,老夫便以擎儿的名义跟圣上禀报此事了。” “宁将军言重了,我只是画了个图纸,火筒能不能做出来还是个问题。” “是啊,所以这之后可能还得麻烦你。” 这话说得含蓄,但松息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应道:“愿意效劳。” 宁远欣慰地笑了笑,“长安,老夫这心里是有点过意不去啊。” “宁将军何出此言?” 宁远叹了口气,“你说你这还没进宁家……” 她一听,笑了笑道:“我帮宁将军也不是因为这个,宁将军不必在意。” 宁远拍了拍大腿,哈哈大笑,“长安啊长安,你说你若不是女子,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