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营业,门口的花枯败的不成样子,招牌蹄花的匾额却还留着,高高的挂在门坊上。 每日出门前,江倚青都会对着空荡荡的家里轻声说一句 “我走啦。” 尽管,回应她的。 只有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朋友观察了两天,看到这无力的气氛,心里酸的不行,终于忍不住同裴予宁说:“她的生活很无趣,挺可怜的。” 裴予宁听后十分怅然。 记忆里江倚青也算是个明媚的女人,见过几次面,人是十分和善的,脸上总挂着浅浅的笑意,不知为何落寞至此。 她不知其中过往渊源,叹息几声,困在感情漩涡里的人,都是自顾不暇。 裴予宁有时试着抽丝剥茧一般将自己层层剥开,试图剖析自己到底是哪一部分在喜欢着温璃,若是把这一部分明明白白的找出来,再狠下心剜去,或许就能免遭这一番苦楚了。 可感情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