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 云时卿又道:“正值青春壮年,应该娶一房美妻,有佳人相伴左右才算欣慰。” 乌鲁森图道:“我今日来此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婚事。” 柳柒问道:“不知工布王有何要事?” 乌鲁森图立即起身行礼,语调也渐渐变得和缓:“臣之罪父在汴京已有两年,如今上了年岁,身体大不如前,臣恳请陛下开恩赦放罪父回到工布。软禁也好,囚锁也罢,但求臣能尽孝,免教他老来无依。” 云时卿看向柳柒,后者神色淡然,难辩喜怒。 他收回视线,微笑道:“当年成都府之事工布王可是一清二楚的,令尊杀害我朝重臣李代桃僵,私下侵吞了好几年的国税,甚至还派人追杀本王和陛下,几欲毁坏了两国的盟约,如此罪大恶极之人,若将他释放回去,怎能令人信服?更何况令尊现在金恩寺带发修行,想来已经参破了红尘。” 乌鲁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