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紧了一些,两人依旧慢慢沿着车流相反的方向走着。 “诶傅总,我是不是从来没跟你说过这些啊。”我偏头看向他。 位置背光,傅匀的表情又被眼镜遮去大半,看上去沉默得不行。 “……没关系浅浅。”他轻笑了一声,脸上却没有任何要笑的迹象,“留下也好,离开也好,不坚定也好,还是没有未来都好。一直以来,是我心急,是我没处理好。” 我没接他这句话。 二月的灯光是与以往不同的绚丽多彩,铺满了桥上栏杆,原本并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只是有时风轻轻吹过,灯光摇晃,才发现风也有了形状。 “白宜那边?” 傅匀说:“你知道婚约是早就退掉的,也知道因为我母亲的原因我家不会对他怎样……他已经被带走了。” 这些我听傅匀说起过,很多次,尤其是之前某个早晨我一脸正经向他问出了那个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