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 “那您为什么从来不敢去我外祖父建的教堂?” 老太太浑身一颤,呼吸又是一窒,神经好似被生扒了出来,无法第一时间回他的话。 乔听绥的脸上还挂着泪水,笑容却阴森得可怕。 眼神里好像藏着一个沼泽,稍有不慎,人就会被卷进去,万劫不复。 “因为您心里其实一清二楚,那个教堂,是为我外祖母而建。” “不是......不是......” “我全家都没有这种信仰,只有外祖母,而且他们当初还在那个教堂里办过西式婚礼,中西礼仪,都见证过他们的爱情。” “你住嘴!给我住嘴!把他赶出去!把他给我赶出去!!” “是!” 老管家闻言就朝着乔听绥冲了过来。 乔听绥眼神一狠,一发力,不仅踢中了老管家的腿,还将他狠狠推倒在地。 “老不死的,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