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强装镇定实则紧张到干吞口水的笑脸。 撄宁被鸟叼了舌头,半晌说不出附和的话,想干巴巴的点头,又察觉到了他那只摩挲在自己后颈上的手。 当下是动也不敢动,紧张的差点对眼。 “嗯?”宋谏之灼热的呼吸乱糟糟扑在她耳边:“什么时候开始打算的?在泸州的时候就想好了?” 撄宁紧张得要命,脖颈那块娇嫩的肌肤被他摩挲得发痒,耳朵也遭这罪。她开口刚要辩解两句,就因为后颈又麻又痒的触感,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哼。 “嗯……” 听着像是承认了。 话音刚落,她耳畔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宋谏之缓缓直起身,面对她,露出了今日第一个笑。 他本就生着世无其二的好颜色,只是平日戾气太盛,叫人不敢直视。如今脸色不正常的苍白,衬得薄唇愈发红润,倒添了两分艳色。 只是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