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景队,现在我服了。”“景泽阳”不好意思地笑。“那个人定义我们的年纪就是高中生。难免幼稚些。” 意思他是小孩子,所以打架决胜负? 景泽阳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心里却是一清二楚。 这个人和自己一样,都是不服输,不认命的性格。 假设刚才的对峙他没赢,这个复制人会不会开枪还真不好说。 但同样也是这一点令他意外。 他自认深明大义,但作为复制人的“景泽阳”为了拯救他的“宁迦渡”,却什么都做得出来。 或许,在他的性格中,也有这样疯狂的一面。 但景泽阳没说破。 “宁迦渡”又道:“我们也想过,要不要就这么躲起来,但是,这样一来,整个世界就会毁灭,我们就成了罪大恶极之人。” 这时,空间发生了变化,只见日光转暗,傍晚的暖红转瞬即逝,月轮快速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