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拿开,而是滑下来,轻轻捏着我的下巴。 我心里尖叫,说好啊,谢玉衡,你竟然这么会了,一群人看着呢就要调戏良家妇男。没关系,在我这儿,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这时候,看他抽了一口气,说:“沈浮,你怎么流血了?” 我“啊”了声,终于从嘴唇、下巴上细微的痒痒感上得知,自己在流鼻血。 我:“……” 沈小浮! 一面手忙脚乱地接过谢玉衡用信纸揉搓成的团子、将其塞子鼻子里,我一面恨铁不成钢地在心头叫自己。 这也太不争气了,能不能在谢玉衡面前威武雄壮一点儿啊? “是不是天气太热?”谢玉衡找隔壁的茶摊买了水,又拿帕子温柔地帮我擦下巴、擦脸颊。末了又用手掌贴一贴我的额头,袖子里都带着清香。 我迅速地再度神魂颠倒,过了会儿,才记得说:“你前一次吃的药仿佛比先前所有都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