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正好在寝室楼下碰到了你的室友,她说你在医院。” 闻月喝了小半杯的水,刀割般的喉咙总算是好受了些。她始终低着头,等纪则临说完,客客气气地回了句:“纪先生费心了,麻烦您和老师说一声,我没什么事。” 纪则临轻叹一声:“醒了就不认人了。” 闻月想到刚才自己以为身在梦中,对纪则临表现出的亲近,有些不自在:“抱歉,纪先生,冒犯了。” 纪则临皱眉:“你一定要和我这么疏远?” 闻月紧紧握着手中的杯子,像是谋求一个理智的支点。她抿了下唇,尽量平静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没有同意,你一个人说了不算。” “依纪先生的逻辑,我和任骁也不算真正的分手,他还是我的男友。”闻月语气淡淡,言辞却犀利。 纪则临脸色微沉,有点儿难看:“那这个‘第三者’我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