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了。” 徐怀安骤然听她如此客气地说了这样一句话,只朝她淡淡笑道:“你我之间何必这样客气?” 这两人便相携着离开了院落,徐怀安“护送”着苏礼去了陆府。 苏其正与宗氏信得过徐怀安的为人,他们虽担心苏礼此去陆府会受了委屈,可想着他身旁有徐怀安作伴,便也放下了心。 倒是苏婉宁,叹息连连地与月牙、丹蔻说:“都是我不好,没和徐怀安把话说清楚。” 她在信上只写了希望徐怀安安慰苏礼一番,却没有说清楚该如何让徐怀安安慰苏礼。 如今想来,徐怀安是会错了她的意。 “姑娘别怪自己,您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丹蔻开口安慰苏婉宁道。 月牙则说的愈发直接些:“奴婢瞧着是徐世子不够聪慧,怎么他好端端地要劝二爷去寻二奶奶?咱们二爷已是遭受了如此奇耻大辱,如今还要送上脸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