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要!你早该学会的!” 江瑟箐愣了,因为,她看见了母亲的白发,和眼角的皱纹,方才惊觉,原来自己该长大了。 —— 这天是江瑟箐的十九岁生日,江瑟箐不再如往常那般大办,她只是默默地买了蛋糕,来到那棵埋葬季音棠骨灰的海棠树下,坐下来,抱了抱没有温度的石碑。 她的眉毛没有以前那么弯着,总是带着股淡淡的忧愁和属于成年的沉稳性。 她今年六月份高考了,成绩出来后她的志愿填了苏城大学,金融系,是当初高二两人早早规划好的。 “瑟箐,我想去苏城,见见那里的古色古香,还有绵绵春雨,淳城太小了,我想去那看看。” “好啊,我陪你。”江瑟箐说。 记忆是像风一样的无形刀刃,看不见摸不着,起风了,心便狠狠的痛着。 有一天,江瑟箐又一次遇到了康临,康临很高了,他说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