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在一旁,和多情的夫人们谈话。个个都有幅跃跃欲试的神气。 她提了提自己裙子的领口,确认别针还稳当地扣着。各种私物,能卖的她早都卖了。礼服只剩一条印度绸的绿裙。因着款式有些久了,搭扣还掉了,换不了几个钱。 她身边那太太讲,要寻的人应当在里间,先陪您在走道候着,一会儿就该出来了。 沉知繁努力挤出浅隐的一点笑容,说好。 从小,她常做一个火灾的噩梦,怎么也跑不掉。以至于不喜欢热闹的地方,人一多,她就紧张。 今天到这里,是不得不来。 走廊墙上挂着油画,一只天鹅雪白的颈,绕在女子身上,脚蹼蛮横地踩着绸裙。 这画很曼妙,激起人多余的情欲。沉知繁抱紧双臂,拥着自己无助的乳房在怀里,好像,正有别人同她相拥。 旁边的太太看她脸色,说自己拿两杯红酒过来,舒缓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