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但我有种自己的脑袋完全卡住、什麽思考都没办法进行的感觉。 道重前辈应该也注意到了,先是交换了一下左右脚的前後位置,看我没什麽反应之後轻声叹了口气,才简单的把他眼前的菸幕给挥掉,一面缓缓的走到我面前。 「我给你的压力就这麽大?」他有点无奈的笑了笑,可能还夹杂了一点惋惜跟失落,可能啦,毕竟我不敢随意揣测他的想法。 然後我终於挤出了一点点字句。 「不、不是……没有……啊、可能还是有一点吧……」我懊恼的啧声,无法把话说好的情况让我很气馁,低下头用手掌拍打了几下自己的前额时道重前辈便因为我刚刚那句而往後退开了一点。 前辈很会跟人相处,真的,所以我自认为此时此刻对方又是为了T谅我才拉开了点距离,这让我罪恶感大涨,急於证明什麽——应该是急於证明错的是我并非道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