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两人面面相觑。 徐闻柝记起他曾和裴止境说的,他和他的父亲长得很像,却厌恶别人这么说。 可那毕竟是无可厚非的事实。 两人就像照镜子似的,倪岭的身上染着浓厚的烟味,屋子里烟雾缭绕,颇似仙境。 “闻柝,是你吧?”倪岭终于开口。“你怎么会在这?” 徐闻柝不愿让他知道自己是带着家眷来的,含糊应付他,“回来办事。” 屋内的人在喊他,倪岭不耐烦地回头朝他吼:“急什么急,缺我一个会死吗?” 牌友也不知道倪岭哪来那么大的火气,再也不敢招惹他。 “你现在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倪岭手里夹着烟,被他抽的只剩烟把。“生意都赔差不多了,就剩这个旅馆还能挣点钱。” 父子俩再没可寒暄的,倪岭又问徐闻柝下来敲门是干什么的。 却再也说不出口。 徐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