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喝的了。 容娡心念微动,眨了眨眼,继续柔声道:“那哥哥,为什么要喝酒?” 谢玹不吭声。 容娡感觉到他压在自己肩上的重量沉了几分。 她心中暗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背,谆谆善诱道:“怎么啦哥哥,不想同我说?” 谢玹依旧一言不发。 容娡叹息一声,故作黯然道:“既不愿说,那便罢了……你且放开我,天色不早,我要去歇息了。” 言罢,她便作势要推开谢玹。 谢玹岂会放她走开,当即死死的箍住她的腰,不管不顾地将她按倒在桌案上,语气阴森:“不许走!” 他动作突然,容娡吓了一跳,不禁细细地低呼一声,嗓音宛如熟透蜜桃的汁水,清甜流腻。 她心里浮出一股强烈的不安,急忙推他,“我不走。” 谢玹高大的身躯整个儿朝她倾过去,热息洒在她耳边,语气又沉了几分...